钱多多说完就一直在看蒋鹤京的表情,她有点担心他听到自己这么说会难过,看了好久感觉怎么他心情好像更好了呢?
他生了双桃花眼,只是平时轻易不爱笑眼神也冷冰冰的没什么人敢看他的眼睛,而此刻他眼中带着潋滟的笑意,她直接看呆了。
反应过来自己看走神了她难得害羞地捧着脸垂下眼,想着怎么从出生就看着的人还是会看呆了呢。
谁知刚垂下眼对上的是他敞开的领口下露出的一片胸腹。
他今天穿的是白衬衫和休闲裤,第二颗扣子被解开加上是微微俯身的姿势,胸前一览无余。
领口的布料有些皱,钱多多突然想起来这好像是她刚刚攥的,还有这颗扣子也是她不小心弄开的。
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她诶。
蒋鹤京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才发现小姑娘居然透过领口在看自己的身体?
他一直有运动的习惯,从小打网球、游泳,身材自然是不差,被她这么盯着难免有些忐忑。
毕竟他不能确定,她对他是否满意。
钱多多好好欣赏了一番年轻男性的□□,手刚爬进他的衬衫下摆便被扯了出来。
“不准乱摸。”
她嘴一撅不乐意了,怎么又不给摸。
见她嘴巴都能挂油壶了,蒋鹤京轻笑一声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尖轻挑便撬开牙关闯了进去。
“嗯~嗯~”
原先搂着他脖子的手慢慢下滑,小姑娘哼唧着双手在他身前隔着衬衫乱摸,蒋鹤京这次没有拿开她的手,吊胃口也该有个限度,稍微给点甜头才能完全给胃口吊起来。
等她再次气竭蒋鹤京才松开,指腹抹去她唇角的水渍。
“呼~呼~”
小姑娘靠在他怀里喘气,突然“哎呦”一声挠了挠自己的腿。
“怎么了?”
钱多多苦着脸:“有蚊子咬我。”
他握着她的脚踝仔细看了看,果然光洁的小腿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蚊子咬了两个包,被她刚刚这么一挠,周围的皮肤都红了。
“好痒。”
她还想挠被蒋鹤京抓住手:“别挠。”
“可是好痒。”
“车上有止痒的药膏。”
蒋鹤京直接抱着她塞回车里,找了药膏帮她涂上,检查的时候在另一条腿上也找到两三个蚊子包。
“我们回家。”
这里是公园到处都是花草树木,在这儿待着就是喂蚊子。
“啊?现在就回家啊?”
钱多多的语气中透着遗憾,他笑着拧她的脸蛋:“不回家多多还想做什么?”
她意犹未尽地舔舔唇,有点不甘心白嫖的机会这么快就结束了。
“不想回家?”
“没有啊,回家回家。”
蒋鹤京没有拆穿她而是转身回到车上,开车将人顺利送到家门口。
“哥哥我进去啦。”
“去吧。”
他看着她一步一回头往家里面走,走着走着突然转身跑回来撞进他怀里。
“怎么了?”
小姑娘摇摇头抱紧了他:“我抱你一下再走,嘻嘻。”
抱了好一会儿她才心满意足地回家。
家里人都还没回来,只有管家和保姆们还在工作。
“花姨,我爸妈还有姐姐他们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大小姐今晚不回,先生和太太在回来的路上。”
“哦,花姨你帮我拿瓶水,我渴了。”
同学在群里叫打游戏,她拿出手机往沙发上一躺就加入战队。
刚开第二把游戏钱恺和万乔夫妻俩就到家了,钱恺在打电话径直回了书房,万乔看到小女儿窝在沙发里凑过来看了两眼:“多多玩什么呢?”
“和同学打游戏呢。”
“手机别离眼睛这么近。”
唠叨了两句她上楼洗漱,洗漱完钱多多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玩得投入。
她第n次从钱多多身边经过,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问了两句:“今天哥哥都带你玩什么了?”
下午看到的那幕对她的冲击实在很大,那晚看到蒋鹤京毫不掩饰的关心,她还以为只是他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自家的小丫头。
结果她看到的画面是,这个小丫头站在门口迫不及待地凑过去要亲人家。
自己看了十几年的孩子自己最了解,这是小丫头能干出来的事情。
她更担心蒋鹤京因为疼多多而纵容她的一些胡闹行为。
“就去漫展上逛了逛,然后吃饭呗。”
“别的呢?”
“什么别的?”晚上被抱在车头接吻的画面争先恐后往脑海里钻,还有隔着薄薄的衬衫摸他胸腹时那清晰的手感,她心虚地蹭了蹭手心的汗。“没了啊。”
眼看着操纵的人物死了,钱多多开始在沙发上耍赖,“诶呀,妈妈,你问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