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诺,诺特背后还有神秘人,”&039;赫敏谨慎地提醒,“这不是单靠一场决斗就能解决的。”
多诺的目光扫向房间另一头的哈利,他正指导纳威练习铁甲咒,额前的伤疤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那就尝试连神秘人一起解决,”多诺平静地说,仿佛在讨论明天的天气,“反正你们不也一直在做这件事吗?”
赫敏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们和他们不一样,多诺。”她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严厉,“杀戮咒会撕裂灵魂——无论出于什么理由。”
多诺没有回答。
而赫敏伸手按住了多诺紧绷的手臂:“你父母不会希望你变成那样。”
多诺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房间里,哈利的大笑声突然传来,原来是罗恩正模仿着乌姆里奇的样子跳来跳去,逗得大家前仰后合。
欢乐的气氛像潮水般涌来,却在她脚边戛然而止,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
“灵魂?”她最终轻笑一声,魔杖在指间转了个漂亮的弧光,“如果复仇需要代价,那就让我来付。”
赫敏还想说什么,但多诺已经转身走向训练场中央,黑袍在身后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
她的背影在摇曳的烛光中显得格外单薄,却又像一柄出鞘的利剑,寒光凛冽。
自这次对话后,赫敏的目光开始如影随形地追随着多诺。
在da的每一次训练中,当其他人专注于练习咒语时,赫敏总会不自觉地用余光扫向那个斯莱特林女孩,她注意到多诺的≈ot;除你武器≈ot;越来越凌厉,咒光划过空气时会发出尖锐的啸响;注意到她练习昏迷咒时,总会不自觉地多维持半秒的咒语输出,直到假人模型的脖颈后仰到不自然的角度。
有一次,当多诺与迪安搭档练习时,她的粉碎咒失控地击碎了整面石墙。
飞溅的碎石中,赫敏看见多诺盯着自己颤抖的魔杖,琥珀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暗芒——像是某种压抑已久的、几近沸腾的东西正在挣脱束缚。
“你最近魔力输出很不稳定,”课后,赫敏假装不经意地递给她一瓶镇定药剂,“我想,这可能是你的精神压力太大。”
多诺接过药剂,玻璃瓶在她掌心折射出冷冽的光。
“谢谢,”多诺晃了晃瓶中紫色的液体,却没有立即喝下,“不过我更需要的可能是这个——”
多诺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古代如尼文的变体符号。
赫敏瞥见几个危险的词缀:≈ot;血祭≈ot;、≈ot;连锁≈ot;、≈ot;反噬≈ot;,她的指尖下意识蜷紧,羽毛笔在袖中发出轻微的断裂声。
“多诺,这些符文很危险,”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只是学术性的提醒,“尤其是没有专业指导的情况下。”
多诺轻轻卷起羊皮纸,唇角勾起一个浅淡的笑:“放心,我只是在研究防护咒。”
但当她转身离去时,袍角翻飞间露出的玉佩背面,新刻的符文正泛着不祥的血色微光。
赫敏站在原地,突然想起三年级时在魔法史课本上读到的话:“最危险的黑暗,往往始于最明亮的执念。”
窗外的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无言的警戒线,横亘在两人之间。
而在时间一点点溜走的时候,请人家也悄然而至。
这天,多诺和德拉科也是照常出去约会。
情人节的霍格莫德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屋檐下挂着的冰凌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多诺和德拉科踩着咯吱作响的雪走向帕蒂芙夫人茶馆,她的手指被他紧紧攥在掌心,即使隔着龙皮手套也能感受到他不同寻常的力度。
路过蜂蜜公爵时,商店橱窗上崭新的通缉令刺痛了德拉科的眼睛——贝拉特里克斯那张疯狂的面孔被魔法照片定格,正对着过往的行人露出狰狞的笑容。
德拉科的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多诺轻轻≈ot;嘶≈ot;了一声,却没有挣脱,反而凑近他耳边:“怎么?想拿你亲爱的姨妈换金加隆?”
多诺的呼吸带着草莓糖的甜香,冲淡了这一刻的紧绷。
德拉科眉梢微动,没有接话,只是拽着她快步走进了茶馆。
推门的瞬间,一串金色纸花从天而降,伴随着小天使铜像洒下的闪光粉末。
在这片浪漫的金雨中,秋张捂着嘴哭泣着冲了出来,她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凌乱的弧线,撞得门铃叮当作响。
紧接着是哈利——他慌乱地扔下一个金加隆,茶杯被碰翻,红茶在蕾丝桌布上洇开一片暗色。
在看到德拉科和多诺的瞬间,他的绿眼睛里闪过一丝窘迫,脚步却丝毫未停。
德拉科在哈利经过时拖长了音调:“看来波特的约会技巧和他的魔药成绩一样糟糕,还是说——”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