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刘昭喃喃,这是韩信的拿手好戏,也是极度凶险的战术,置之死地而后生。
也是欺负匈奴不知中原战争怎么打的。
“然此乃臣疑兵之计。其真正主力一万五千步骑及神机营,早已借夜色与地形掩护,迂回至野狐岭以东矮丘之后匿藏。待左谷蠡王部全力攻我背水之营,阵型尽出,后方空虚之际,臣亲率伏兵尽出,猛攻其侧后。同时,背水营中将士,依前计,点燃预先布置之柴草、火油,并施放烟雾,混淆视听,于混乱中反向突击,与臣形成夹击之势!”
看到这里,刘昭心跳不由加快,
“匈奴猝不及防,阵脚大乱。臣命神机营以火炮轰击其骑兵集结之处及中军旗阵,又以炸药包掷入其混乱马队。白狼水泥泞,敌骑难以提速转向,自相践踏者无数。我军步骑趁势掩杀,自辰时战至未时,左谷蠡王部溃不成军,其本人率亲卫数百骑拼死向北突围,臣已令彭容率两千骑追击,必不使其走脱!”
彭容是彭越之子,随韩信出征,彭越就认准韩信,让他儿子跟着混军功。
“此役,初步清点,毙伤匈奴约一万两千余,俘获三千六百,缴获完好战马逾万匹!左谷蠡王麾下四大万骑长,阵斩其三,生擒其一!我军伤亡约四千。”
刘昭猛地吸了一口气,眼中迸发出灼人的光彩!
又一场近乎完美的歼灭战!
韩信不仅解了代国之围,更将匈奴西路偏师几乎一口吞掉!斩获之巨,甚至超过了黑石峪!
她强压住激动,继续看信的末尾:
“臣已分兵五千,助代王稳定边境,清剿残敌。现亲率主力一万,携缴获马匹辎重,秘密东进,预计五日内可抵达蓟城西北之燕然山谷地潜伏。请陛下示下,何时可对冒顿主力发动总攻?臣,韩信,于野狐岭军前,恭候陛下旨意!”
信的最后,是韩信龙飞凤舞的签名和一个鲜红的符印。
这要是刘邦看见了,真是死不瞑目,这韩信跟着他打仗的时候,每次一赢,就开始掉线,信号就断,到了刘昭这,居然这么积极,真是岂有此理。
刘昭缓缓放下信纸,赢了!西线赢了!赢得如此漂亮!
韩信果然不负兵仙之名,在不利地形下,硬是用计谋和胆略,打出了一场辉煌的歼灭战!
她真是爱死他了。
“陛下……”周勃接过看了信的内容后,激动得胡子都在颤抖,“韩大将军真乃神人也!如此一来,冒顿三路大军,东路军被灌婴挡在渔阳,西路军几乎全军覆没,只剩他中路主力,顿成孤军!而且他还被蒙在鼓里!”
刘昭走到地图前,手指从代国野狐岭的位置,划向蓟城西北的燕然山。韩信正率领一支得胜之师,携带着巨大的战果和高昂的士气,悄然向这里来。
冒顿此时,应该还在为攻城受挫,东西两路进展不顺而烦躁,可能还在做着围困消耗的美梦。
他绝对想不到,他最倚重的左膀右臂之一,左谷蠡王部,已经灰飞烟灭,而汉军精锐,正像一柄淬火的利刃,悄悄抵近了他的后背。
“周勃。”刘昭的声音兴奋到略显沙哑,
“臣在!”
“立刻选派最可靠、最精锐的斥候,想尽一切办法,将这封密信的内容,尤其是韩大将军已东进至燕然山附近的消息,传递给刘峯、刘沅!让他们加强对匈奴大营的夜间骚扰,但注意,要做得更像困兽犹斗的挣扎,而不是有底气的反击。同时,让他们故意泄露一些消息给匈奴斥候,就说……蓟城粮草渐紧,军民开始恐慌,陛下正在考虑是否要遣使议和,以拖延时间等待关中援军。”
周勃眼睛一亮,“陛下是要示敌以弱,骄敌之心,让冒顿更加确信我们只能困守,从而放松对侧后方的警惕?”
“不错!”刘昭点头,“韩信那边,朕立刻回信。让他于燕然山潜伏,隐蔽待机,补充休整。具体总攻时间,待朕观察冒顿动向,再行通知。但让他做好随时出击的准备,直插匈奴大营侧后,与蓟城守军里应外合,一举击溃,乃至全歼冒顿主力!”
“全歼……”周勃倒吸一口凉气,但随即也被这激得热血沸腾。
她要尽得草原!
“全歼!”刘昭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野心,“不止是击溃,朕要的是冒顿和他这十几万大军的彻底覆灭!要的是匈奴二十年不敢南顾!要的是将这片草原,真正纳入大汉的掌控!”
她手指重重敲在地图上蓟城与燕然山之间的那片开阔地,“冒顿以为他在围城,殊不知,他自己才是瓮中之鳖!韩信从燕然山杀出,如同利刃剖腹。朕从蓟城出击,刘峯、刘沅的游骑在外围扫荡残敌,截断归路!灌婴那边若能尽快击退右贤王,也可挥师西进,合围而来!”
周勃听着呼吸都不由急促起来,这是要将冒顿主力完全包围,一口吃掉的惊天谋划!
一旦成功,确实是旷古烁今之功!
“冒顿倾巢而来,这是天赐良机!若能将这十五万匈奴主力尽数留下,草原群龙无首,届时,大汉的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