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杆称,没有人是傻子,什么都算计,你就成了陈平,成不了大事。”
刘昭嗯了一声,“那我的新老师是谁?”
刘邦笑了笑,“过些日子你就知道了。”
刘昭哼了一声就走了。
但心里对这位神秘的新老师愈发好奇,什么人居然能刷掉陆贾,打定主意要自己先探探风声。
机会很快来了。
这日她带着许珂许负巡视完伤兵营,刚走到靠近关隘后方相对安宁的区域,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停下了脚步。
只见一行人正慢悠悠地行走在营区间特意清理出的道路上,与周围紧张肃杀的氛围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堪称扎眼。
为首之人,约莫三十上下,生得一副面如冠玉的好相貌,皮肤白皙,眉眼温润,身姿挺拔如松,穿着一袭浆洗得干干净净的月白色儒袍,宽袍大袖,行走间衣袂飘飘,举手投足间尽显从容不迫的大家风范。
光看这前半部分,任谁都要赞一声“浊世翩翩佳公子,儒雅不凡真名士”。
然而,刘昭的目光越过他,看向他身后时,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在这位儒雅文士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一群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