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自然是没有说不好的道理,连连点头,大声奉承着:“真棒,真厉害,太好了,多亏有你啊。”
徐经被夸得不好意思,连连摆手:“我还把你写的东西给她看了,她早就想见你了,她这一年也有很多心得,整理了不少,想要和你讨论讨论。”
唐伯虎等人从边缘走了一圈回来,也忍不住夸道:“这地侍弄得真好,就算芸哥儿说的东西不能成功,就这些经验要是宣扬出去,何愁不丰收。”
一行人从地里回来,去了徐经买的农家院子休息。
那个女管事自称选娘,笑问道:“几位客人今日可要吃什么?”
几人又连连说都可以,随便来点。
选娘安排厨娘去做菜,林林总总定了数十道,没一会儿厨房就堆满了东西。
“你这一屋子的娘子军。”唐伯虎打趣着。
整个农院除了外门的几个大小管事还有打手,内院基本上都是女人。
“我家中产业都是女子在打理,身边都是女的也很正常。”徐经毫不避讳地说着。
江芸芸背着手在小院里晃荡着。
“这个花种的也太好了。”
“这个谷是在这里晒吗?”
“田地里每日都有人看着吗?”
几人走走问问,一侧的小管事也不嫌烦,回答得很仔细。
“花是选娘种的,她种花格外厉害。”
“这里的谷可以做晚稻的种子,都是最好的一批,我们正按着您说的,小心伺候着。”
“从这里正好看着,日日都有人看着呢,连村子里的人都不能随意靠近。”
“去年收成真不错,平了农户和种子的钱,还有剩余。”
几人走到墙垣前,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声音。
“你是不是骗小爷我。”说话之人声音明明奶声奶气的,却又听出几分不耐烦的凶恶。
“没有没有,小状元真的在这里。”有人苦哈哈的声音想起,“不过您到底是谁啊,找我们小状元做什么啊。”
“要你管!”小孩不悦说道。
江芸芸听说是找自己的,顺手爬上梯子,趴在墙头低头去看。
“你找我?”
她惊讶地看着底下的小豆丁,吃惊问道。
小豆丁穿着豆绿色的衣服,腰间挎着一个比他还高的剑,小脸雪白,还带着不曾退去的婴儿肥,此刻小脸紧绷着,瞧着一点也不觉得严肃,反而觉得可爱极了!
小豆丁抬起头来,看着江芸芸,歪了歪头,动了动腰间比他还高的长剑,不悦质问道:“你就是江芸!”
两个小孩加起来还没超过二十岁, 如今正面对面坐着,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唐伯虎等人一脸兴趣,绕着两个小孩走来走去, 兴致勃勃讨论着, 一点也不避讳。
小孩见状, 只是板着脸, 一声不吭地坐着。
“这小孩几岁啊?瞧着好小。”祝枝山皱眉,落在小孩还肥嘟嘟的小脸上。
“这把剑比他人还高, 看着是一把好剑, 好好,不看不看,别生气。”唐伯虎手贱, 想要摸一下那把长剑, 被小孩瞪了一眼, 灰溜溜收回手。
“衣服还挺好的, 不过衣摆脏兮兮的。”徐祯卿点评着, 冷不丁凑过来, 想要捏一下小孩的脸。
啪得一声。
小孩眼疾手快打开他的手,恶狠狠地瞪着他。
“真凶啊。”徐祯卿哭唧唧捧着手。
小孩瘪了瘪嘴, 有点委屈,但还强撑着,只好更加用力地板着脸。
“好可爱啊。”都穆倒吸一口冷气, 小声嘟囔着。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江芸芸看着小孩有点委屈的小脸,好奇问道。
“保护你。”小孩抱着长剑, 硬邦邦说道。
江芸芸指了指自己:“保护我做什么?”
小孩歪了歪脑袋想了想, 小声说道:“没说。”
“那是谁叫你来的?”唐伯虎见他开口了, 就凑上去好奇问道。
小孩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小脸一扭,非常不配合。
唐伯虎龇了龇牙,撞了撞江芸芸的肩膀:“哈,他不跟我说话,怪有脾气的,你问你问。”
“你七岁吗?”江芸芸打量着小孩,冷不丁问道。
小孩吃惊地看着她,眨了眨眼:“你怎么知道?”
“是你爹叫你来的?”江芸芸心中了然,笑说着,“你爹不是都回京城了吗?”
小孩小嘴瘪得更厉害了。
“谁啊,你认识?”一直不管事的张灵也好奇问道。
“应该是上次在江湛纳吉那日出现在江家的顾将军的儿子。”江芸芸介绍着,“你爹与我说过你,但只说了你的年纪,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小孩咳嗽一声,一本正经说道:“我叫顾仕隆,还没有字,我爹叫我幺儿,我娘叫我囡囡,我的兄弟们叫我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