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枯坐在窗前许久。
小冬瓜悄摸来了好几次,也不敢逗她。最后终于还是忍不住,道:“郡主,您有一阵儿没去瞧小公子了吧?绿珠托人送信来,说小公子最近闹腾,八成是惦记您呢。”
几个月的婴儿,哪里就会惦记人了?约摸是绿珠听说了小阁老的事儿,不能出山庄,这才打听来了。
萧扶光这才回过神,点头说好。
次日天将亮,她便带着小冬瓜等人一起去山庄。
景王日日早起晚归,父女二人一个屋檐下,然而屋檐太大,若非刻意去寻,实则相见的时候并不多。今日凑巧在府门前遇上,莫说请安问好,郡主连看也未看父亲一眼,径直越过他出了大门。
碧圆几个一脸尴尬,遥遥作揖行礼。
华品瑜咂摸出不对来,问:“你是如何惹了小狐狸?”
景王收回视线上了车,等车帘放下后才道:“她气我要赶司马宓走人。”
华品瑜坐在一边,理了理鬓边白发,说:“的确有些着急,不过司马小儿一死,司马宓的确无用,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招揽,后果更是不堪设想。小狐狸虽小,早晚会明白你是为她好。”
景王:“那是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