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儿,也敢跑来家里闹事!就她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打几顿就老实了!”
田悦问沙发上的林放,“他们的电脑里有备份,你删除她手机里的东西也是无用。”
林放的眼波微微转动一下,“我猜,她没有。”
“为何?”
田悦和吴悠悠都看着林放。
“直觉。”
“万一的直觉是错的呢?”田悦一手撑着笨重的腰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想看看林放在看的视频。
林放将手机倒扣在身上,不给田悦看。
他怕田悦看了犯恶心。
“我来想办法。”
林放有的是办法,就乔家父母那个档次,还想和他玩战术,完全不够用。
乔母离开林放家,就给乔父打电话。
乔父有些喘,努力保持声音平稳,“好了,我知道了,一会就回去了。”
乔母心里泛起嘀咕,“你在做什么?”
“没这不是朱新意这里有健身器材么,我练练。”
“多大年纪了,小心你的腰。”
乔母打车回家,没一会乔父也回来了。
他的精气神看着不错,神清气爽的。
乔母有些疑惑,看了乔父好几眼。
乔父心情不错,都没有因为手机里的东西被删除而赌气,还问乔母晚饭是不是没吃好?想要给她煮面。
乔母没有心思吃,问乔父,“你是不是酒驾了!下次喝酒不许开车了,万一遇见查的,你就摊事了!”
乔父都忘了这茬,“这不是没遇见么!对了!林放怎么说的?”
“他是装醉的,在家里好好坐着呢!没说给,也没说不给!”
“今天太晚了,早点睡!我有点累!明天再找他!”乔父说着去了洗手间洗澡,临进门的时候,还让乔母把地上的纸箱子收拾一下。
“我的衣服都堆在箱子里,都出褶子了,你拿出来烫一下。”
乔母瞥了乔父一眼,“最近也不用上班出门,你弄那么板正干什么?”
乔母现在什么都不想干,她心情不好,就想懒着。
“省得搬回去的时候,还要收拾!”
当天晚上,乔家进了贼。
那人穿着一身黑衣,戴着黑色鸭舌帽,脸上戴着黑色的口罩,俏俏拿走了乔父的电脑。
那人正是周正。
他们在部队什么艰险困难的任务没有执行过,这点小事简直是手到擒来。
他把电脑偷出来,林放就在楼下,检查了乔父的电脑,除了在隐藏文件夹里存着一些不堪入目的视频,再没有其余的东西。
果然如他所料的那样,电脑里根本没有吴悠悠的备份。
林放将那些视频拷贝到u盘里。
周正在一旁骂,“这些年,没少利用职权之便祸害小姑娘啊,真是个大变态!他怎么这么变态,还是教授呢!幸亏咱们发现了,没有让悠悠嫁入这样的人家,不然清白很难保住。”
林放拷贝完,让周正将电脑还回去。
整个过程,乔家父母毫不知情。
周正站在床边,看着熟睡的俩人,恨不得直接掐死他们算了。
也算为民除害了。
第二日,乔父联系了林放,谈和解的事。
林放就一句话,要告就去告,他现在人在国外出差,谈不了和解。
乔父见林放的态度强势,瞬间没了气焰,拿林放没办法了。
他现在没有任何证据,根本告不了吴悠悠。
反倒是他,被盛莱叫去了警局谈话。a
“今天太晚了,早点睡!我有点累!明天再找他!”乔父说着去了洗手间洗澡,临进门的时候,还让乔母把地上的纸箱子收拾一下。
“我的衣服都堆在箱子里,都出褶子了,你拿出来烫一下。”
乔母瞥了乔父一眼,“最近也不用上班出门,你弄那么板正干什么?”
乔母现在什么都不想干,她心情不好,就想懒着。
“省得搬回去的时候,还要收拾!”
当天晚上,乔家进了贼。
那人穿着一身黑衣,戴着黑色鸭舌帽,脸上戴着黑色的口罩,俏俏拿走了乔父的电脑。
那人正是周正。
他们在部队什么艰险困难的任务没有执行过,这点小事简直是手到擒来。

